张姐抹抹眼睛说:“刚上抹了点药酒,有些困乏就睡了。”
我跟着点头说:“恩,那就好,休息有利于恢复。”
“王青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很情况很不堪?”张姐随后轻声说。
她的声音很低沉,我还从没有听到她这样软弱过,她这样反而让我感觉到心疼。
随后我伸出手轻轻搂抱她一下,她也没反抗。
我试探着搂紧一些道:“张姐你真不容易,我看你在南城那时候整天大大咧咧的,从没想到过你会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,你真受苦了。”
此时我感觉怀里的张姐手臂收紧了一些,随后她就使劲抽了几下鼻子抬头说:“我倒是没什么,就是我妈委屈了一辈子,我早劝她离婚了但是她都没同意,说是从一而终不然会被笑话……哎!”
听了这话我也不好说什么,传统观念已经扎根在上一辈人的心中,不是几句话就能动摇的。
“好了不说这个了,先把东西放我房间里吧,等会我给你做饭吃。”张姐直起身体说。
这一刻她又恢复到我熟悉的那个火辣张姐了,我从善如流到她房间里放下背包。
从开始到最后她都没有去正眼看沙发上睡觉的父亲,或许她生气但是也无奈,只能将这个人当做透明的存在,无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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