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叔走了,我就代替张姐招待帮忙的村民。
而张姐母亲这个时候也清醒过来,被她扶着坐在堂屋低声垂泪。
家里一片愁云惨淡,不过好在有周围的邻居帮衬,倒是没有多寒颤。
除去先前我买来的那些纸钱还有鞭炮,一些邻居也自发的买了些纸钱过来,香火不断。
我和张姐还有黑子叔都换了衣服。
随着天色转暗,去其他地方寻找张远山尸体的人们也都回来了,不过他们带回来的消息都不是很好,在搜寻过后没有人发现张远山的身体。
虽然这个结果不尽如人意,然而也在我的预料之中,在心里我总觉得张远山失踪的那个身体应该就在芦苇荡里边。
而且我觉得当时在水底下抓我脚脖子的就是他!
毕竟那个芦苇荡里面平常没有人过去的,而且当时我也没有看到有人出现,要么这个人是闭气高手,要么他就是不需要呼吸……
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被抓过的脚脖子也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滴滴!”
院子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,我跟着人们出去看看就见到一个小货车开到院门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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