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山的脑袋被放到了冰棺里边,几个邻家的妇女就开始撕扯白布做孝带。
只不过现在他的尸骨不全,不能亲戚吊唁,这些孝带也只是备用着。
七八个方桌子排成排摆在张姐家小院和院墙外边,大厨现场支起了锅,几个帮闲的轮换将锅里的菜给盛放出来端到桌上去。
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这顿饭才算结束,众人散去张姐在结清饭钱后又封了一个红包给炒菜的大厨,也给黑子叔封了一个,不过却被黑子叔直接拒绝。
眼看着张姐坚持,黑子叔就说:“你这丫头怎么死性呢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叔的为人,老张跟我关系平时也不错,给他处理后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你要这样,那我可就生气!”
听他这样讲,张姐不好继续坚持,如果真这样说不定黑子叔就要给她闹翻了,人家刚刚来帮忙这是一片好心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翻脸。
眼看着着张姐把钱收回了,黑子叔这才缓和了脸上的表情,到堂屋那里给张姐母亲打了个招呼,说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。
原本热闹的院子此时也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些酒气还在空中飘。
张姐母亲的身体虚弱,又经过连番打击,此时一个人歪坐在冰棺旁边,身体都摇摇欲坠。
原本在这里陪着的邻家妇女们也各自回去做饭了,此时家里就只剩下我、张姐,还有她三个人。
我给张姐使了使眼色,让她扶着她母亲先去休息。
不过张姐最后却摇头说:“让她坐着吧,我妈的性格我了解,这会儿是劝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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