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掩饰着不敢告诉张姐事情,只能神情不自然地回应起来,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,不让张姐看出马脚。
我和张姐两人都心事重重地进入屋内,显然张姐是不信我没有什么事情的说辞,她最后霸道地拿出测温计,硬塞到我的腋下。
我不停推诿,难免碰到张姐的敏感部位,只是此时没有了灵魂,已经没有了别的心思,不过张姐却被这般囧象闹了一个红脸,满目羞色的拉开我的衣服。
霸道而热情,最后我还是屈服了。
我无奈地等在一旁,我知道我不是发烧,所以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必然会不同于常人,只是不知道一会要怎么解释了。
心中带着惆怅,无奈地叹着气。
张姐看见我的这个模样,也不逼迫,只是静静地呆在一旁,陪着我。
最后我的体温还是测了出来,看见这异常的体温,我脸上的不自然更加浓了。
“天啊!你的体温怎么会那么低,你不是发烧了,而是变成冰窖了。”张姐惊奇地看着我,她心中难以置信,一个人的体温低到了二十四度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我不可置否,一个人没有了灵魂,哪怕自身的血液和身体的系统各个系统仍在循环,体温依旧会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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