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。”门被白雪松用脚关上了。
申一甲颤颤巍巍地往后退着,真怕白雪松上来收拾他,他倒是不是搬不倒白秘,而是他根本就不能动白秘一个手指头。
“白秘,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申一甲指着自己的座位。
“坐个屁啊。”白雪松指着申一甲,“你没吃过鲜虾水饺啊?”
“没,没吃过啊。”申一甲说,“我确实没有吃过鲜虾水饺,不知道鲜虾水饺什么味道。小时候在乡下,最好吃的水饺是牛肉水饺,只有村里杀了牛,或者过年的时候,家里才能包上一顿牛肉馅水饺,所以我到现在仍然认为,牛肉水馅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饺子。”
“编,接着编。”白雪松对申一甲的回答也深感意外。
“白秘,我真没吃过鲜虾馅的水饺。”申一甲脑袋一转,“给白秘买的鲜虾馅饺子,我可一个没动,服务员都告诉我了,一盘二十个,两盘四十个,不信你可以查查。”
白雪松挠了拭头皮,咬了咬嘴唇,嘴里蹦出几个字:“你可真够山炮的。”
“确实确实,我从小在农村长大。”申一甲开始信口开河了,“我上大学以前,根本不知道虾是什么东西,长得什么样。”
申一甲这么说也是没办法,白秘书肯定埋怨他买了虾米韭菜馅的饺子,这是跟他算账来了,他必须把自己打扮得苦逼一点。我就是把虾米当鲜虾了,你又能把我怎么着,不知者不为怪嘛。
“我那儿还剩了一盘,一会儿你端来吃吧。”白雪松“嘿”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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