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那是。”白雪松说。
“雪松啊,你告诉申一甲,让他在督查室好好干,心急吃不得热豆腐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白雪松莫名其妙地应着。
白雪松并没有向申一甲转达宫市长的话,看到申一甲那唯唯诺诺的样子,又听说他没有吃过鲜虾馅的饺子,心里的火顿很快就消了。
白雪松一走,申一甲顿时从地上蹦了起来,妥过了白雪松这一关,基本就万事大吉了,宫市长是何等人物,药名换了,馄饨馅换了会不知道?不跟白雪松计较罢了。反正要是白雪松问起来,他也有话说,他可都是为了领导好啊。
第二天早晨,申一甲在走廊里看到了白雪松,整个人无精打采的。他冲申一甲招了招手,申一甲连忙一路小跑来到他的近前。
“你这韭菜虾皮馅的饺子可害死我了,昨天晚上去了四次厕所。”白雪松说。
“让白秘受苦了,我真不是有意的,你打我两下吧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快滚犊子吧你。”白雪松无力地给了申一甲一脚。
宫树仁的行动毫无规律可言,有时候一直在办公室呆在深夜,有时候晚上根本不在办公室。即使宫市长晚上在办公室的时候,白雪松也不让申一甲买这买那了,申一甲也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宫树仁。
常务秘书室的门白天经常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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