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书记,你与老姚的公子到底怎么了?”黄金辉试探道。
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其实就差一本离婚证了。”孙婧说。
“真的无可挽回了?现在有些事啊,不可太认真。”黄金辉说。
孙婧叹了口气,向黄金辉诉起苦来。她本不想深说,可是他一见到黄金辉,就像见到了公公姚尔寿,姚云龙与小保姆鬼混的那点事,她想憋都憋不住了。
“老姚还是一位好同志,他现在的处境,我非常同情。”黄金辉对孙婧的话不置可否,“他的儿子嘛,我倒接触不多,唉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啊。”
孙婧在确认姚云龙和小保姆鬼混的时候,就准备和他分开了,只是她一直在权衡他们分开之后,到底会给她带来多大损失。在外人面前,她和姚云龙仍然维持着夫妻关系,但实际上她一直在忍耐、在观察,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,向姚云龙摊牌。
她暴露自己和姚云龙的矛盾,也有自己的动机,那样黄金辉就不会顾忌公公姚尔寿的感受,与她交往的时候,就更放得开了。
“您怎么还替他说话啊?”孙婧说,“白叫你一声哥了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劝啊,自古劝赌不劝嫖,老话讲了,宁毁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。”黄金辉说,“这事还要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这件事,我还没有告诉过别人。”孙婧说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可真得把你当成朋友了。”黄金辉说,“不过,我们这种朋友,恐怕会有代沟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