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义清对办公室主任说:“李主任啊,你去把久香叫来,这主陪不太主动,说四点就四点露面,没看到督查室的领导都到了?”
白义清正说着,一个身材苗条、面庞清秀的女子从门外闪进来,看样子也就三十出头。
“我靠王厂长,你怎么没下去接一下客人啊?这事儿干的,不知道哪个衙门口大啊?”白义清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。
“白厂长,我们不用接,这不上来了嘛。”申一甲连续解释。
“这是我们主管常务的副厂长王久香。”白义清说。”
王久香紧紧握住申一甲的手:“王久香的王,王久香的久,王久香的香,久香一定是酒友,酒友未必识久香,久香陪你来喝酒,保你把我当朋友。”
屋里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,王久香的话虽然酸了那么一点儿,声音尖了那么一点儿,可还有点道理。
“申主任啊,我们久香是个诗人,喜欢诗词歌赋,没别的毛病,就是说话尖锐一点,热情一点,让他先陪你们一会儿,容我把这点账算完。”白义清说。
申一甲跟着王久香来到会议室,房间虽然不小,布置却很简陋,根本不像一个利税大户接待客人的地方。
王久香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,独自照了照,然后又放回了口袋,指了指桌上的果盘,“两位领导吃水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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