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企业一年能交多少税?”申一甲见白义清拿着统计表,自然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利税合计一千五百万。”白义清说。
“里面有多少利润呢?”申一甲问。
“利润没多少?去年也就几十万,白酒行业税高,现在钱不好赚,挣点钱都交税了,要不怎么叫利税大户呢,白酒厂可是建厂七十年的老厂,抗战之前建厂,为蓝河做出的贡献,那是谁也抹杀不了的。”
申一甲嗅出了一种火药味,好像白厂长很防备他,似乎他是来抹杀酒厂贡献的。
“我们是按照宫市长的指示,了解一下企业的改制情况,有成绩说成绩,有问题说问题,我们都欢迎。”申一甲不得不把宫市长搬出来,否则白厂长根本不把他当盘菜。
“那好说,那好说,我现在就一个大问题,请市里给我多分一些干股,否则我在这次改制中很难有所作为啊。”
“这条肯定是个问题。”申一甲说,“等回去以后,我们会向领导汇报。”
“干股的问题解决了,你对白酒厂的改制就是首功一件,我白义清代表全厂职工感谢你。”白义清说,“小伙子,你以前可没有来过白酒厂,你现在在政府办是什么职务啊,去几年了?”
申一甲心里一阵发虚,白义清果然不好唬弄的,又准又狠地击中了他的软肋。
“厂长,我认识他。”王久香忽然在一旁插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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