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逢知已千杯少,能喝多少喝多少。”李主任也敲了一下桌子。
“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”王久香依旧文雅娴淑风格。
申一甲感到一种压力,白厂长也好,王厂长也好,都在白酒厂的管理层,带酒字的诗词一定会得不少,如果按照他们的路子走,今天晚上他和朱艳就在劫难逃了。
不行,得难为他们一下。
“白厂长,我提个建议,咱们能不能玩个不带酒字的,但意思必须和饮酒有关。”申一甲转向白义清。
“行啊,没问题。”白义清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厂长!”王久香对此毫无准备,似乎想提醒白义清,这个主意不好玩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申一甲把手掌伸向白义清,“白厂长,请。”
白义清轻咳了一声:“三杯通大道,一斗合自然。但得酒中趣,莫为醒者传。”
“有酒!”“有酒!”几个人都幸灾乐祸地鼓起了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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