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子止住笑:“有这么严重吗?老板?”
“这是推拿师和患者的沟通能力问题,再找女患者也比较麻烦。”阿丁说,“你没做过推拿,评价会客观一些。”
“老板,你是说我可以决定他能不能留下来?”娟子问。
“是啊,你决定我的饭碗。”申一甲的口气十分夸张。
阿丁听了,也连连点头。
“好,那我不笑了,忍着点吧。”娟子说着,乖乖地躺在床上,任凭申一甲推拿她的身体,再没有笑过。申一甲深知,像娟子这样笑神经发达的患者最难伺候了,虽然娟子已经不再笑了,但她如果在推拿的过程中,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,这次应聘就可能砸锅。
娟子真的没有再笑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十多分钟的推拿测试很快结束了。
阿丁领着娟子出去了,把申一甲一个人留在屋里。申一甲有一点担心,现在他的命运几乎握在娟子的手里了,只要她对阿丁说一些不着调的话,哪怕是一句微词,他就该走了。
阿丁一会儿就回到屋里,很熟练地摸到了椅子,缓慢地坐下来。
申一甲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生怕阿丁说一句:你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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