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哥,没亏吃。”黄金辉说,“他们都是我的干闺女,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领导真是伯乐啊。”孙婧说着,给黄金辉面前的杯里添茶。
“打铁还要自身硬啊,烂泥扶不上墙,神仙也没招。”黄金辉说。
孙婧听着黄金辉的话,心里很不平衡,黄金辉喝了不少酒,也应该算酒后吐真言了。她对自己的公公、黄金辉的前任姚尔寿十分尊重,可是她从一个事业单位的小职员走到现在的位置,却从来没有向姚尔寿诉过苦,求过情。
孙婧深深陶醉的是近距离接触黄金辉,从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中,得到一种难言的心理满足。这是一种什么满足呢?那就是她摆脱了一种仕途上的孤独感,与黄金辉这种厅级没有了距离。
“哥,不要忘记培养培养我啊。”孙婧像是在逢场作戏。
“你不用培养,你本身就非常优秀。”黄金辉说。
“哥。”孙婧嗲声嗲气地嗔怪着。
“你这么一叫,我的魂儿都要飞了。”黄金辉说。
麻将桌旁的几个人,听了黄金辉的话,顿时哄堂大笑。
“我有你的干闺女好吗?”孙婧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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