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婧见几位副主席都没有走的意思,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她默默地给施主算了一笔帐,代表单位凑过分子的一把手近百人,每人就算本来本去拿五千元,也有五十万。全市有点规模的企业有四百多家,就算有一半的企业每家拿一千,就是二十万。全市一百五十多个单位,每个单位拿两千,又是三十万。
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,施主的岳丈去世,他至少要收入礼金一百万元。如果计算的标准再宽泛一些,就有可能再翻一番。
孙婧被自己的推算吓了一跳,天啊,怪不得人们都这么愿意当官呢,原来当官有效益,能发财啊。
施主板看到了站在孙婧旁边的肖丽丽。
“丽丽啊。”施主席低声招呼肖丽丽。
肖丽丽连忙往前凑了两步,来到施予让的面前。
“林局长通知没有?宫局长呢?还有企业家联谊会的赵会长……”施主不停地问着,肖丽丽不住地点头。
孙婧懒得再听下去,起身离开了座位,躲进走廊里。
不一会儿,肖丽丽从灵堂里出来,眼圈红肿,低着头往外走。
“丽丽。”孙婧亲切地叫了一声,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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