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女工委员赵玉珏吧,这个人我不熟悉,唉,现在的姑娘,那是真敢穿。”
“这还不算。”孙婧说,“这个人很没有礼貌,很没有素质,散了会,就缠着我问啊,你说问得那些问题吧,一个有档次的没有,你猜她问什么?”
“问什么?”
“她问啊,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与男人做爱比较安全。”孙婧吐了一下舌头。
“这还了得?那这个女工委员不能让她干了,我一会儿打个电话,让大地事务所换个人。”
“现在这个社会开放了,多元了,自主了,女人的地位不比从前了。”孙婧说,“再者说了,你要是马上不让她干了,我们不是失去了一位敢说话的好同志嘛,她立刻就会联想到我啊。”
孙婧这么说,自有她的考虑。她不想见到赵玉珏,却又不想得罪她,如果她的话被传到赵玉珏的耳朵里,那不等于给她穿小鞋嘛。孙婧无非在暗示对方,这个基层的小小女工委员已经引起了她的不满,必须找个理由把她拿下来,而且要不露任何破绽。
“领导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了,出了问题找我。”
孙婧挂断了电话,又打了第二个电话。这个接电话的人叫黑子,是孙婧在社会上交的朋友,黑子很仗义,从来没有对她图谋不轨过。她以前遇到过一些事,都是由黑子出面摆平的,不过,跟她办事有个规矩,那就是没钱不办事。
黑子不好答对,必须见面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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