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蓝河的嘛,总工会孙主席。”对方立刻认出了他。
“我有急事要见金厅长,办里的人说厅长马上要开会了,给不能给我三分钟,就三分钟。”孙婧心里非常着急。
真是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啊,办公室主任笑着敲开了金厅长的门:“厅长,您能不能抽三分钟,见一下蓝河的客人?”
孙婧生怕金厅长说不见,办公室主任的话音刚落,她忙紧走几步,站到了门里。
金厅长愣了一下,忙起身绕过办公桌,和迎上来的孙婧握手。
“叔叔,你父亲回来了,说这段时间过不来,让我来替他看看你。”孙婧说。
“老姚忙,我知道,这不是让我折寿嘛!”金厅长说。
孙婧把装着两瓶茅台的包轻轻从肩上卸下来,放到了身边的沙发上。为了装好这两瓶酒,孙婧在家里可下了不少的功夫。她在柜里找了五六个包,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大包,那瓶老茅台是裸瓶,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,飞天茅台则是纸盒包装,两瓶酒放进去,不大不小,正正好好,包挎在肩上,并不显得累赘。
“叔叔,父亲很怀念和您共事的那些日子。”孙婧说,“他还向我提起你们第一次喝茅台的事。”
“不行了,记不住什么时候了。”厅长站了起来,“你一说倒提醒我了。”
金厅长打开书柜下面的一扇小门,里面露出了两个茅台酒包装箱。他从里面依次取出几瓶酒,分别放在了两个纸兜里:“这里面是四瓶茅台,你给老姚带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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