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子把申一甲的胳膊从她的肩上拿开:“一甲哥,你是不是哭过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申一甲忙遮掩着。他不得不佩服娟子的眼睛,竟然能看出他哭过了。
“我不信,那你的眼睛圈怎么红了。”娟子说,“你又不化妆,你又不过敏。”
“那你说吧,什么事能让我哭?”申一甲问,“外面风大,迷了我的眼。”
娟子将信将疑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”
“不走了?”申一甲不想接这个话茬。
“不走了?那我睡哪儿啊,休息室的沙发有点硬。”娟子说。
申一甲拉着娟子的胳膊,来到了推拿室,指了指按摩床。
娟子撇撇嘴,眼睛在屋里搜寻着。这张床是推拿店里最贵的床了,申一甲让娟子睡这张床,也是为了让娟子高兴,这样他就不用再去送她回家了。
“这张贵宾床,今天就给你用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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