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时间。”姚云龙说。
“你总得讲理吧,你撵走了保姆,我又不在市里,孩子总得有人接吧。”孙婧说。车后排坐着施予让和祖希光,她不好发火。
“孩子不用接了,寄存在幼儿园吧,你当你的副主席,我当我的董事长,咱们谁也不用管孩子。”姚云龙说。
姚云龙明明做了错事,还无理狡辩三分,孙婧不想跟他废话了。
保姆走了,孩子得接,孙婧想起了婆婆吕凤凤。她从来没有让婆婆接过孩子,因为吕凤凤是厅局长夫人,让她去接孩子,孙婧张不开嘴。更主要的,是孙婧发现吕凤凤并不喜欢孙女,缺少那种祖孙隔代的那种亲切感。
现在没有办法了,只能试试了,她心怀忐忑给吕凤凤挂了电话。
“婧婧啊。”吕凤凤说,“有事吗?”
“妈,您能不能替我接一下孩子,我到省里公出,正在往回赶的路上。”孙婧说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啊,我正往饭店走呢,老姐妹聚会,我不去还真不好。”吕凤凤说。
这正是孙婧意料中的局面,她握着手机,说也不是,撂也不是。
“婧婧,听说你进步了,祝贺你啊,要摆布好生活和工作的关系,我们女人和男人不一样,任何时候都操持家务,照顾孩子。”吕凤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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