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显示对桐妹的尊重,他又去了一趟洗手间,洗了一遍手。
“你有一点洁癖,我喜欢这样。”桐妹笑吟吟地说。
“首长,你可以把眼睛闭上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桐妹看着他的眼睛:“不要再叫我首长了,气氛不对,叫我桐妹吧。”
其实桐妹闭不闭上眼睛,本来与申一甲无关,他这样说是怕她盯着他看。
申一甲点点头,重新在桐妹的脚下的位置坐下来,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脚趾上。
他本来应该坐在床上去,在桐妹的脚下开始按摩,但他思量的半天,还是决定在床下给桐妹做按摩。泰式按摩是一种跪式服务,在床下做这种按摩往往费力不讨好,最要命的是床太大了,他不可能到床的另一侧去。这不仅需要他特别卖力,身体倾斜的幅度也比推拿大得多。
申一甲几次想跳到床上去,但他不敢,桐妹没有这样要求他,他也没有义务为她进行全身的休闲按摩。
他只做了十来分钟,头上就出汗了。
桐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吃力,当他为桐妹做到头部的时候,她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,笑了笑:“你这是半泰式按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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