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不会做不要紧,咱学着做行不?”姚云龙抄起电话,拨通了孙婧的手机。“这事我得问问老板娘,她同意了,我才能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孙婧调任春县县委副书记,在县委班子里排名第三,仅次于书记、县长。
这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,县委大楼里的中层干部们都偷偷来看她,来得时候无声无息,进屋以后热情洋溢,走的时候神神秘秘。她正在接待妇联主席的时候,姚云龙的电话打进来了,妇联主席见她接了电话,便识趣地起身告别。
姚云龙很少给孙婧打电话,尤其是在她工作时间。刚才申一甲的电话说撂就撂了,她就预感到姚云龙可能回去了。
“吕良在我这儿,让我给找工作。”姚云龙说,“我得向领导请示一下啊,这事怎么办。”
按照正常的逻辑,孙婧的回答是肯定的,但对吕良的安排上,孙婧不想按正常的套路出牌。
母亲让吕良来的时候,给孙婧打过一个电话,当时她正在忙着,不好多说。吕良来了以后,她给母亲回了一个电话,责备母亲不应该这么快让吕良过来,弄得她措手不及。既然申一甲已经顶替了吕良的角色,吕良来了就是一个累赘,母亲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后果。
母亲的回答很干脆:“我跟吕良说了,到了那边别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现在我身边出现了两个外甥,都是你的表外孙,这已经很麻烦了,我跟姚云龙不好交待。”孙婧说。
谁知母亲已经替孙婧想好了对策,如果姚云龙真的问起来,就说吕良是她父亲的表外孙,这样与申一甲的身份就没有冲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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