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龙,你去通知厨房,一会儿给吕良上一道海参,吕良不是没吃过海参嘛。”孙婧说,“另外,把吕良的工资提前支了,多给他拿一千元路费。下午到晚上都有长途汽车,中途倒一次车,用不了半夜就到家了。”
吕良回家,相当于回孙婧的老家,她对回家的路很熟悉。她能把路程说得这么详细,事情明摆着,她决意已定,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。
“海参可以上,但事情不能这么办。”姚云龙站了起来。
孙婧瞪着姚云龙,就是不出声,姚云龙自我解嘲道:“行啊孙书记,官升脾气长啊。”
姚云龙说完,过去拉了吕良一把,让他跟着去取钱。吕良看看孙婧,又看看申一甲,低下头,跟着姚云龙出去了。屋里只剩下孙婧和申一甲,按理说姚云龙出去了,吕良也出去了,申一甲应该问问孙婧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能把她气成这样。
申一甲见孙婧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立刻猜到,她是怕这间屋子不安全,万一哪个角落里安的窃听器和录音机,他们说话的内容可就全暴露了。
“我真有点饿了。”申一甲拍了拍肚子,说这种家常话应该没有什么危险。
“一甲,你也是外甥,吕良也是外甥,你说吕良怎么就不像你呢。”孙婧说。
“他哪儿不像我?”申一甲问。
“他拿了姚老板两盒海参,出去低价卖了,给娟子买了一条廉价项链。”孙婧心想,说这事是安全的,反正姚云龙也知道,还可以敲打一下申一甲,别让他和娟子走得太近,“这种事你可干不出来。”
“不会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申一甲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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