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丽丽的努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,夏主席下午回来以后,到底对他做过别的没有?她忽然想起,她在进入夏主席房间时,夏主席贴在她的后面轻轻推了她一下,那个动作如果不是无意的,就肯定是一种暧昧。
“他抱我。”肖丽丽对孙婧说。
孙婧不相信夏飞只是抱了肖丽丽,而没有做别的。她凭直觉就能感觉到,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,至少应该是第三种感情。
“你说夏主席抱你?夏主席不是那种人啊。”孙婧的语调变得夸张起来,“不过,男人要是喝了酒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孙婧清楚,自己必须把话题引到喝酒上来,这样施主就要领导责任。
“施主和夏主都喝酒了。”肖丽丽说。
“丽丽,你必须拿起武器,捍卫自己的权利和尊重,不能便宜了他们。”孙婧说,“写信,告他们。”
“这件事肯定不能算完。”肖丽丽受到了启发。
“丽丽,你被打的事,现在楼里已经传遍了,你必须为自己正名啊。”孙婧说,“要不别人会误会的,你能解释清楚吗?到底是破坏了别人家庭,还是第三者插足?”
肖丽丽的脸色很难看,从文件夹架上取下一本稿纸,平铺在自己的面前。
孙婧不耐烦地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。只要肖丽丽一动笔,她就可以退出去了,可是肖丽丽卸下笔帽犹豫着,迟迟不肯动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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