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仅记得你,还记得你问过我,如果一个女人想和一个男人彻底了断,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方法。”孙婧推开门,把赵玉珏请进了房间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来向您请教一个很私人的问题。”赵玉珏说。
“私人问题?”孙婧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我交友不慎,认识了一个不该认识的人,这件事使我很痛苦。”赵玉珏眨着眼睛,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孙婧心里有些反感:你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已经不是市总工会的副主席了,也不是全市女工委的主任了,况且你又不是春县人,我哪有精力管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。
“你的问题,的确属于个人隐私,这个问题不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,我真的无法回答你。”孙婧说。
“我是早晨坐长途汽车从蓝河赶过来的。”赵玉珏说,“就是为了像上次听你讲课一样,想得到您的开导和启发”。
孙婧坐在办公桌前,随手打了两个电话,想用一种淡漠的表情让赵玉珏望而却步,可是赵玉珏静静地坐在她的面前,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。
“我一会儿还要出去,你说怎么办?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?”孙婧准备找个借口脱身。
“孙书记,我有点撑不住了,我想问您,您当年是怎么甩掉钟铭的?”赵玉珏说。
“我当年是怎么甩掉……”孙婧只学了一半,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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