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婧并没有从床上爬起来,店主不在,她只好让眼前的墨镜男给她推拿了。她在更衣室换了衣服,把发髻挽在一起,回到推拿床前,娇喘一声,躺了下去。
申一甲在想,她能够留下来,并不是他的技艺多么高,而是人的一种惰性使然,如果他能在她的身上露上几手,她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。这样想着,申一甲的双手准确地压在孙婧的太阳穴上。
“你不是盲人!”
孙婧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,惊叫着退向床尾。
直觉告诉孙婧,眼前的推拿师不是盲人,以前阿丁给她推拿时,她要先交出自己的胳膊,对方才能准确地判断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。
这个推拿师呢,与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接触,就直接按在太阳穴上,这样的位置,一个盲人不可能做到。
“我没说我是盲人啊!”申一甲说,“我只是视力不好。”
孙婧在床头瑟瑟发抖,她怪自己太疏忽了,连对方是不是盲人都不清楚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孙婧对申一甲怀有明显的戒备心理。
“我是店主的师弟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你是一个健康人,怎么会是盲人的师弟?”孙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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