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力气活,申一甲没推上几分钟,头上的汗就冒了出来,他索性脱掉了砍袖衫。
推背进到一半的时候,女人划开了手机盖,侧着脑袋,按动的键盘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虽然她的动作幅度很小,但还是让申一甲看到了。申一甲直起了腰,想让她把电话打完,可她已经合上的手机,又不想打这个电话了。
门外响起了急切的脚步声,从声音几乎可以断定,是有男人在跑动。申一甲侧耳倾听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声音在门外停了下来,传来开锁的声音。门已经被打开了,两个便衣男子冲了进来,后面跟着一个拎钥匙的服务员。
床上的女人翻转身体,在申一甲面前毫不掩饰地坐了起来。
“举手手来,靠墙蹲下!”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便衣的年轻男子,挥舞着手中的警棍,对申一甲厉声喝道。后面中年人则掏出警察证,在他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在治病,我在推拿。”申一甲伸着双手,为自己辩解。
“孤男寡女,光着身子,还能干点什么啊,小青年,不好学。”年轻警察放下警棍,不屑一顾地说。
“说,一次多少钱?”中年警察说。
“一次二百,我是收费推拿治病,人家请我来的。”申一甲觉得,警察就是只看打扮穿戴,也应该看出他是干什么的。
“少废话,靠墙蹲下。”年轻警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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