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的手从头部开始,孙婧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舒服,安逸,享受,她的头随着申一甲的手在轻微地晃动着。
“不戴眼镜啦?”孙婧问。
“熟悉就不用戴了,这样的力度行吗?”申一甲说。
“这样正好。”孙婧说。
与客人闲聊,是申一甲做推拿时的一项义务,遇到话痨还好一点,只要静静地听对方说就可以了,就怕那种喜欢沟通的女人,人家说一句,他就要应一句,不应对方就不高兴。
好在孙婧不是这样的女人,她曾经对申一甲有一种说不清的戒备心。但今天就不一样了,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,她的呼吸有一点急促,胸部起起伏伏,嘴唇半张半合,比平时要红艳许多。
“你想说什么?憋在心里难受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我这么了解我啊。”孙婧笑了,“我想换衣服,这样躺着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不早说啊,躺着别动。”申一甲马上去隔壁更衣室,取了一套衣服,放在床头。
孙婧坐起来才搞明白,她的鞋子已经被申一甲拿到一边的鞋柜里,她根本去不了更衣室。申一甲并没有给孙婧拿鞋的意思,她坐在床上犹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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