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通了孙婧的手机:“孙书记,我今天恐怕真的去不了了。”
“我猜你小子就要掉链子。”孙婧说,“到底什么事啊?你连这么点时间都抽不出来。我的忙你可以不帮,娟子的人场你不能不捧吧,你们可是师兄妹啊。”
申一甲真不想提杨重的名字,好像他向孙婧告状似的,可是这么大的事,他不能到场,没有更好的理由了。
“还是那篇稿子,杨市长不满意,说我政治觉悟太低,思路有问题,出发点错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一甲,这你可怪不得杨市长了。”孙婧说,“他可是老江湖了,要是论思想、思路,还有为人的聪明劲儿,咱们可能这辈子都学不来。所以呢,你也不要有什么不服气的。你的内参也许写的不错,但不一定适合每个人的胃口。就像有的人喜欢吃清蒸海鲜,你偏要弄一个麻辣锅,人家不好你这口啊。这边你也不用来了,我跟娟子说一声,你在单位好好改稿子吧。”
孙婧的话平淡中带着尖刻,申一甲听着有些刺耳,但道理明摆着,他有些自以为是、自作聪明了。
申一甲赶紧换了话题:“吕阳今天表现还好吧?”
“你只问吕阳,不问娟子,是不是有点虚伪啊?”孙婧话里有话。
申一甲顿时有些慌了:“娟子是我们娘家人,吕阳是你们婆家人,我替娟子关心一下吕阳,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你小子,说你会说。吕阳这小子这个笨啊,我真搞不明白,他是怎么把娟子弄到手的。”孙婧说,“你到现在也没来,我只能亲自上阵了,一会儿陪他接亲去。”
申一甲听了孙婧的话才知道,原来娟子昨天晚上没住在店里,而且在望月楼宾馆开了一套房间。吕阳要从新房出发,到望月楼宾馆去接新娘,把娟子接到新房,然后再去望月楼餐厅举行婚礼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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