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承认,自己的话有点酸,但话是说给吕良的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吕良被申一甲噎得半天没答上话来,申一甲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太过份了,简直太没好气了。吕阳可能就是想扯点闲篇,不过是开头有点太直接而已。
“吕良啊,这还用我教你吗?”申一甲说,“你一住那儿就冷了,我原来住那儿怎么不冷啊,你想想办法,动动脑筋,检查一下门缝、窗缝,该处理的处理一下啊。”
“一甲哥,门缝窗缝我都糊过了,可屋里还是冷啊。”吕良说,“娟子都冻感冒了!他可怀着孩子呢。”
吕良的话像当头一棒,让申一甲立刻清醒过来,娟子冻感冒了,推拿店现在真有这么冷吗?现在都已经供气半个月了,屋里应该挺暖和啊。
申一甲立刻想起河滨小区的那套房子,屋里的温度虽然不算太高,但穿着内衣内裤都不冷啊。
“吕阳,娟子感冒严重吗?你不会送她去医院啊?”申一甲有些急了。
“去……去了,才回来。”吕良说,“大夫不让打针,只能吃点中药。”
申一甲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:你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屋里会这么冷?”
“暖气不热。”吕良的嘴里蹦出了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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