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,肯定不说!”黄金辉近乎恳求了。
“我说的甘市长,就是从蓝河调到省城的甘市长。”孙婧说,“在蓝河的时候,一次在接待办等客人,有的领导闲着没事,给我们讲了一个笑话。”
“什么笑话,你到现在还记得。”黄金辉没有看孙婧。
“说甘市长有个习惯,开会的时候喜欢插话,他有个口头禅:有一天开会,卫生局的女局长汇报工作,刚说几句,甘市长就说,对不起,我插一下,很快,一分钟就完。”散会后,被屡屡打断发言自由的这位局长愤愤不平地说:“他谁都要插一下,要么你就多插一会儿,每次都不到一分钟,什么鸡巴玩意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黄金辉笑出了声,“这老甘,还有这事呢。”
孙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为自己的大意而暗暗自责,好险啊。
黄金辉把面前的画推了回来,孙婧立即拿起来,装回兜里。这个玩笑她好像在蓝河听过,不知道是省里传下去的,还是蓝河传上来的,现在的领导太会集中民智了。
“我这次来,还给您带了一幅字,是国内顶级书法家的字。”孙婧说,“因为不知道领导喜欢不喜欢,我放到办事处了,没敢带来。”
“写的什么字?”黄金辉似乎很感兴趣。
“草书的一个龙字”孙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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