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从背后看了白雪松一眼:“其实这件事吧,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,本来想找机会向您当面汇报呢。我那次去热电公司调查,走访了他们的煤场,当时煤场的主任告诉我,热电公司的煤只能烧一个月了,我当时看了,那个煤场的煤的确不多了。”
“噢,怎么会是这样。”宫树仁扭头看了看申一甲。
“但我从煤场往回走的时候,顺道问了一个看煤场的老工人,你们就这一个煤场吗?那个老工人只说了一句话:二号煤场在里面,那里的煤足够烧三个月的。”
“我靠。”宫树仁脱口而出,“这个田长发,耍小聪明,还跟我说,他们的储备煤只足够烧一个月的。”
这种情况申一甲没往材料里写,怕万一被白雪松知道了,泄露给别人。
“还有一个情况。”申一甲说,“前几天因为供热问题,群众到市政府上访,其中有一个群众代表,是热电公司一个中层干部的家属,听说这个家属跟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还有点亲戚关系。”
“这个问题就有点奇怪了。”宫树仁说,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次上访是热电公司自己导演的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申一甲说。
宫树仁这次没说什么,只是用手拍了拍申一甲的大腿:“你的信息很重要啊。”
其实申一甲能有这两个发现,还真得感谢热电公司的董办主任肖玲。
参观煤场是肖玲陪着去的,他和那个老工人对话的时候,肖玲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呢,根本不知道他问了些什么,老工人说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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