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义清从餐桌上抬起头来:“这老小子,又给领导献媚去了。”
“一个人大主任我能献什么媚?”候金镜说,“我说老白你一个企业经营者,真是一脑子洋奴隶哲学,我看你别做白酒了,去做日本清酒吧。”
申一甲跟着候金镜出了单间,不断遇到来参加饭局的代表,候金镜边走边打招呼,弄得像领导检阅似的。
这些代表都很有素质,参加聚会的时间也是不早不晚,掌握得正是火候。
“小伙子一表人才啊。”候金镜在电梯里说,“有女朋友没?”
“候厂长过奖了,本人条件比较困难,现在还单着呢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炼油厂的姑娘行不行啊。”候金镜说,“哪天你去选一个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申一甲说,“我是农民出身,找个工人就属于高攀了。”
“你的思想有问题啊,瞧不起工人阶级。”候金镜说。
“找个工厂的姑娘,是我小时候的梦想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你的梦现在是不是醒了啊,这回想找个领导家的姑娘了吧?”候金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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