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现在今非昔比了,虽然她竭力想把这个美容院与杨市长撇清关系,但单冲着杨市长,冲着市长夫人的美容院,她怎么也要表示一下。
这里恐怕今后就是她的美容据点了,就是冲冬青个人,她不有所表示也说不过去。
“你需要点什么?”孙婧说,“我得赞助你一下。”
“牌匾,挂钟,镜子什么的,我就不要了,收了也没地方放。”冬青说。
“别的呢?”孙婧说。
“脱毛机、蒸薰机不够,还缺一些推拿床。”冬青说。
“够黑的你。”孙婧挖苦道。
“姐,你个人就不用破费啦,代表旅游局表示下就行啦。”冬青搂着孙婧的脖子说。
孙婧听了很感慨,冬青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,喜欢调动公共资源了。到哪儿去弄这笔钱呢?这个美容院投资规模不小,应该算是一家服务型企业了,像冬青说的那样,以单位对单位的方式表示一下,倒是比较合适。
有人端来一盘水果,两个人一个拿起一个苹果,像兔子一样吃了起来。
孙婧扔掉果核,脱了鞋子,歪倒在沙发上,冬青顺手抓过一个抱枕,塞在孙婧的头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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