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没有想到,本来就是一场联谊酒会,到头来竟然上演了这么多节目,怪不得人们对换届这两个字这么敏感呢,原来这里的水太深了。
晚宴之后,候金镜让司机把申一甲送到了河滨小区的大门口,又让司机帮助他把两只鹅和一箱三枪鱼送到了单元门前。
说实话,申一甲对这些东西并不稀罕,大鹅就不说了,小时候在家里就能吃到。至于三枪鱼呢,他机了机关以后倒是常在饭局上见到,但他不会做啊,这种鱼总不能用鲫鱼汤贴饼子似的做法,所以他看着这两件东西有些发愁。
要是还在推拿店就好了,直接带回店里,可现在不行了,人家娟子和吕良小日子过得正热乎呢,他给送两条鱼算怎么回事呢。
他把东西搬进电梯里,又从电梯里搬出来,正要开门时,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种女人的呕吐声。
咦?楼上不是姜玉慧吗?很像她的声音啊。
他门也不开了,一手拎着鹅,一手抱着鱼,上了四楼。
一股刺鼻了酒味从梯道里传来,姜玉慧披头散发靠在自家的门上,手里拎着一串钥匙,脚下白花花地吐了一地。
“慧儿,喝高了?”申一甲问。
“我……我找不到钥匙了。”姜玉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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