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儿,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啊,晚上不害怕吗?”申一甲插了一句。
“缺德,烦人,你不怀好意!”姜玉慧做生气状。
申一甲知道,自己命中了姜玉慧的软肋。
“人家刚刚适应了在这里过夜,你就来吓唬人。”姜玉慧说。
“呵呵,你住都住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,如果真的害怕,你就别来住,既然住进来了,就不要害怕,有什么害怕的?干一杯吧,干一杯就不怕了。”申一甲举起了杯子。
姜玉慧拿起杯来,独自干了一口,并没有配合申一甲。
“是啊,有什么可怕的,天还能塌下来怎么的。”姜玉慧自我安慰着。
经过申一甲这么一劝,姜玉慧杯里的酒一会儿干了,两个人很快又倒上了一杯。
申一甲发现,姜玉慧的酒量可以啊,喝酒像喝水一样,如果两个人对饮,他还真不一定能喝过她。
“怎么样?胆子大了吧,我们把这杯干了,你就不会害怕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姜玉慧还真听话,端起杯就把酒干了。
“今天头一次在你家喝酒,你不会舍不得吧。”申一甲看着那少半瓶红酒,对姜玉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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