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说什么,请假,谈工作。”杨重说。
冬青抓住杨重的敏感部位,“我不信,那你凭什么说孙婧教我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杨重笑了,“那是你心里有鬼。”
冬青翻身骑在杨重身上,“我心里的鬼就是你啊。”
杨重过去与冬青两情相悦的方式,都是他主动,她被动。经过孙婧的点化,冬青突然变得疯狂起来,卸下了淑女的面具,搞得杨重飘飘欲仙。已经进入情欲衰退时期的杨重,再次被冬青点燃,如熊熊烈火燃烧起来。
暴风骤雨过后,杨重让冬青给孙婧打个电话,告诉她不用去参加旅游年会了。
“我累了明天早晨再打吧。”冬青用脚勾住杨重的腿,“我得折磨她一下,谁让她在你面前奏我的本。”
“她给母亲过生日的事,你就不要说我知道了。”杨重嘱咐冬青,“另外,你给孙婧的母亲准备点礼物。”
“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冬青说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以你的名义,给她的母亲准备点生日礼物。”杨重说,“你们的事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我也叫不掺和了?”冬青惊奇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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