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把手机扔在茶几上,进了浴室,拿起牙刷,挤上牙膏,慢吞吞地刷起牙来。
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得意的晃动着身体。镜子里的人就是蓝河市市长宫树仁的大秘?就是蓝河市市长的秘书申一甲同志吗?这才是风水轮流转,今年到我家,火车不是推的,牛逼不是吹的,想不到你个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的乡巴佬也会有今天啊!申一甲在自己的脸上打量着,面前这个英俊的小伙儿好牛掰啊!市长秘书那可不是哪个孙子都能当的。
明天穿什么上班呢?申一甲来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往里看着,一张热情洋溢的脸顿时暗淡下来。他又是一顿神折腾,可是无论他怎么翻箱倒柜,都是那一薄一厚两件过冬的羽绒服,那再没有别的外套啦!有几件稍微像样一点的西装和夹克,都是给她买买的。绒衣秋衣内衣倒是有一些,不过也没有大品牌的,多数都是他的地下商场买的,有的是他在逛早市的时候买的。
申一甲立刻清醒过来,沮丧地回到了卧室,他衣柜里的这些装备,也不像是当秘书穿的。他脱掉外套,钻进被窝,又回到现实中来。自己是不是得了秘书妄想症啊?这么大一张馅饼能砸到他的头上吗?真像姜玉慧说的,他不过是一个农村出身的乡巴佬,能有这等好命吗?什么也不想了,赶紧睡觉!
第二天早晨,申一甲乡下人的老习惯又来了,他不到五点就醒了,醒了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窗外黑漆漆的,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去啊?给孙静打电话吧,时间太早,不给孙静打电话吧,他又怕自己再睡过了点儿,耽误了正事儿。
申一甲在床上磨蹭了半天,最后还是起来了。东瞅瞅、西望望,摸摸这个、捅捅那个,不知道干什么好了。他好容易熬到了六点半,迫不急待地给孙婧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小姨,怎么样?”申一甲问。
“一甲啊,你是真不把自己的事儿当个事儿啊,昨天晚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?”孙婧责备道。
“啊?”申一甲愣了,他还纳闷呢,为什么孙婧昨天晚上没给他打电话呢,没想到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:“昨天太晚了,我不敢给你打电话,怕影响你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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