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跟着宫市长出了休息室,心里在琢磨,宫市长今天为什么问起他的个人问题。
莫非是领导嫌他不成熟?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。就是在全市的中层干部中,他也该算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科级干部了。
“一甲啊,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宫市长忽然问申一甲。
“没……没有啊!”申一甲在给宫市长做推拿的时候,既不知道他的腰现在怎么样,又怕影响他休息,一直不敢轻易下手,“对不起市长,我是不是手轻了?”
“不错不错,你可能是怕影响我休息,轻一点就轻一点吧,你不要有什么负担。”宫市长说。
“好的好的。能给领导做推拿,我觉得很荣幸。”申一甲说。
宫市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理了理头发,又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一甲啊,你到政府办多长时间了?”宫市长问。
“我来了一年整、两年头吧。”申一甲说着。
宫市长仿佛有些吃惊,抬头看了看申一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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