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艳显然有些失落:“就这些吗?没啦?”
申一甲想,这样下去不行,太被动了,得给方艳多戴两顶帽子:“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谦虚,没架子,比如说姜震东是你老舅对吧?但谁也看不出你是干部子弟。其实你老舅虽然离开市政府了,但他毕竟当过秘书长,他的余威还在啊,他的话政府大楼里还是有一定的市场的,可是你从来不借你老舅炫耀自己。”
“来吧,为了你的谦虚、平和,咱们把白酒都干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干就干,以为我怕你啊!”方艳说。
申一甲干完了杯,忽然不想再喝了。今晚上还要背那些电话号码,如果喝多了,回去不就迷糊了吗?不过一瓶红酒已经摆在了桌子上,这可怎么办?不行就劝王艳自己喝吧。
申一甲看着方艳把杯里的酒干掉了,她似乎不是很情愿,不过也没办法,她显然不想被照顾,也不想被他落下。
“艳子,你喝得太快了,你喝点果汁顺一顺。”申一甲说着,起身来到门口:“服务员,来两瓶果汁儿。”
“不行,你今天你喝得太少了。”方艳说,“我喝果汁,你把这瓶红酒干了。”
“把一瓶红酒干了?”申一甲咧着嘴,看着方艳。
“我可以替你喝一杯啊!”方艳说。
“艳子,你要知道我今晚得回去背电话号,你就饶了我吧啊,要是平常的话,我两瓶也不是问题,今天真的不能喝那么多了。”申一甲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