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别提了。昨天晚上白主任有事,把宫市长送到饭店,就离开了一会儿。没想到宫市长正好有事找他,没见到他就不高兴了,白主任回来以后,问他干什么去了。”申一甲觉得自己编得算还均乎,就是有点对不住两位领导了,“白主任说抽空见了一个朋友,宫市长当时就不高兴了,说你这是当上县长了,翅膀硬了。”
“真有这事儿?”方艳一脸惊诧。
“那还假了,这不,今天白主任说什么也不让我跟着宫市长,他要亲自为宫市长服务,一直到领导回家睡觉。”申一甲说,“可是他呆不了几天了,他总算卸了套了,这回我算是上了套了,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。”
“真悲惨。”方艳说,“要不我和我老舅说一声,把你调到市人大去吧。”
申一甲被方艳的话吓了一跳,把他调到市人大去?和于纯虹当同事啊,那他可就受罪了,还不如眼前的方艳呢,方艳至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啊,而且这丫头有什么事都能摆到桌面上,不会搞什么阴谋诡计,于纯虹就不行了,两个人的关系没法处。再说了,人大能有什么好的,哪有市长秘书有前途啊。
“谢谢你艳子,你有这句话我就非常知足了。”申一甲说,“人大我就不去了,再说市长秘书这差事刚干上,不是说走就能走嘀。”
晚上八点钟,申一甲付了饭钱,向厨师彭师傅打了个招呼,又回到了小雅间。
他见方艳正在穿外套,忙凑上前去,帮她拉起了袖子。方艳刚把两只袖子套进去,身体一歪,向申一甲倒了过来。
申一甲忙用双手将方艳托住,心想方艳今天晚上并没有喝多啊,怎么说栽怀就栽怀呢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方艳双手扶在申一甲的肩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