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不想处。”赵玉珏说。
“处一个吧,别学我,孤独的时候,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人。”罗星说。
“有我呢,我陪着你。”赵玉珏说。
“你啊,早晚还不都得嫁人。”罗星说。
赵玉珏知道罗星所说的孤独的时候,就是现在这种时候。如果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尤大浩的案子,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压力。
像尤大浩这种情况,要是换成别人,可能早就控制起来了,但对尤大浩不行。他不仅是市政协的副主席,还是省政协常委,履行手续非常繁琐。虽然现在已经成立了调查组,似乎有关政法部门也已经介入,但还没有对他采取任何强制措施。
“玉珏,我真的有点累了。”罗星说。
“累了,您就回去休息吧。”赵玉珏知道罗星说的累到底是什么,以往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。
“现在不说别的事,单就尤大浩这件事,省里市里和我打招呼的人已经有好几个了。”罗星说,“本来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的事嘛,我这次把他们全得罪了。”
“如果那个人真的有事,按程序走不行吗?”赵玉珏说。
“当然要走程序。”罗星说,“不过,我预感,这件事不会很快,一年、两年是他,三年、五年也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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