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起码的礼貌,申一甲不好意思转身就走。
“姜主任,我到政府办的时候,您在省里学习呢。”申一甲说,“所以您就不认识我。”
申一甲心里活动复杂,他怎么也想不到,姜震东会让他留下来,和他唠一些家长里短。
姜震东并没有接申一甲的话,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,把申一甲刚才送来的材料往旁边推了推:“申秘书今天多大啦?”
“我属龙,今天二十七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嗯,我属虎,咱们爷俩这属相还挺般配。”姜震东说。
爷俩?申一甲感到很突兀,姜震东姿态放得很低啊,一句话就拉近了两个人的心理距离,让他觉得心里有一股温意。
“我听说你在接待办的办公室当过主任,我怎么没见过你啊?”姜震东问。
“不好意思,时间很短。”申一甲说,“也没参加过什么重要活动。”
“噢,是这样。”姜震东问,“父母是做什么的?家里还有什么人啊?”
“父母都是乡下农民,家里还有一个姐姐。”申一甲说。他真不想继续这种查户口似的谈话了,毫无意义,和姜震东一点关系都没有,就算是他想装扮得平易近人一点,也没有必要采取这种方式。可是,怎样才能结束眼前的对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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