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检的一个处级干部,因为与别人联名写院领导的黑信,被停职反省了。”黄金辉说,“她老婆是我们局的一个处长,一个礼拜没上班了,我给她打电话才知道的。大查跟蓝河市的检察长罗星挺熟,但现在不行了,他们夫妻有半个月没见面了,电话也打不通,他自己还一脑门子官司呢,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孙婧焦急地追问道。
“你和姚云龙真的离了?”黄金辉说。
“领导还不相信我吗?”孙婧说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总觉得你离了婚还帮他,的确需要点境界啊。”黄金辉说。
“我不是帮他,他是我闺女的爹啊。”孙婧说,“闺女的学费,我的工资全拿出来也不够啊。”孙婧说,“我和姚云龙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没有爱情,但也有亲情吧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黄金辉说。
电话两边都陷入了沉默,孙婧被一种绝望的情绪所主宰。
“我再想办法吧。”黄金辉说。
“谢谢领导,感谢的话太轻了,我就不说了。”孙婧有几分感动,因为她期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,黄金辉看来还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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