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叫求呢,这是我们的义务啊。”孙婧端起杯来,“你要是真的需要,我就抽时间去一趟,而且费用由我们自己买单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,您能出马,我就烧高香啦。”高波说。
“没有别的了?”孙婧问道。
“您不嫌麻烦啊,我哪敢还有别的?”高波说。
高波又为孙婧斟了半杯拉菲,与她碰了杯。孙婧隐隐有一种感觉,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,屋里明明开着纱窗,她仍然能够感觉到一股发自体内的燥热,她已经连饮了一杯矿泉水,仍然无济于事。
孙婧在品味这种燥热到底是什么东西,想了一会儿,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,这种燥热竟然是一种生理欲望。
高波不时地用手拍打着她的胳膊,她不仅不反感,而且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“孙局长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高波问。
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孙婧说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高波说,“您是不是有点热了?热的话,就把外套脱了吧。”
孙婧摇摇头,热是热,但还没热到当着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士脱衣服的地步。
“要不这样,一会儿我们去喝点茶,清热去火,离我们旅行社不远。”高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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