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一甲因为有点紧张，嗓子有些发哑，喝了口水，立刻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甲啊，这段时间，在你跟随杨记这些天，他与什么女人有特殊的来往吗？”王泽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不禁暗暗佩服，王泽勇真不愧是纪检委记，问题尖锐而准确。是他原来了解杨重吗？还是匿名信这方面的问题较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，这个问题，我真不好说。”申一甲说，“按理说我不是杨记的专职秘，对他也不太了解。这几天搞暗访，那不接触女同志是不可能的，但杨记与这些女同志有没有来往，我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发现他单独和个别女人出入一些场所，较宾馆、招待所？”王泽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发现了，而且不是一次，在举报信里他都写了，可是面对王泽勇，他不想说了，也不能说，那样无异于向王记承认，在一封举报信是他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发现。”申一甲不敢正视王泽勇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泽勇站了起来，在地板踱着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停下来：“一甲啊，我们只是谈话，我没有逼你的意思。怎么说是你的事，怎么听是我的事，我可以向你保证，不管你说什么，你的话到我这里为止，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领导，谢谢领导。”申一甲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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