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这样给宫记当秘的吗？你也拿这么多材料给他看吗？你没长脑袋啊？”杨重仍然不依不饶，“我不信了，今天这么办，你把这些材料统统给我看喽，然后再给我送来，一篇都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去看。”申一甲几步走过去，把三个夹子摞在一起，搬起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重嘿嘿笑出声来：“你还真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静静地看着杨重，让看材料是他，不让看材料也是他，申一甲真没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把材料给我重新选一下，弄一个夹子过来。”杨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申一甲这时只要留下第一个夹子，算把杨重的吩咐落实了，但申一甲不想那么做了，先把三个夹子拿回去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去。”申一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不行，你要是再这样的话，等宫记回来，我得向他建议一下。”杨重说，“你哪来的，回哪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笑嘻嘻地点头，抱着件往外走，杨婷过去帮他打开了门。申一甲出了门，在心想骂了一句：他妈的，装什么啊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常务秘室，把件往桌子一放，坐在椅子。今天教训他的也是杨重吧，如果换了一个人，他真想反驳几句。他明明已经替杨重把了一遍件和材料，现在杨重让他重新再看一遍，这不是折腾人又是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在秘室坐了一个多小时，始终没动地方。杨婷在杨重的办公室里呆了不长时间走了，她离开的时候，虽然经过了常务秘室，却并没有进来。申一甲并没有看到她离开，是从她的脚步声听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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