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进去。”姜玉慧几乎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，还顺手推了他一下，“老实在车里呆着，哪儿也不要去，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乖乖地坐进了车里，看着姜玉慧进了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觉得生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他本来是发现了杨婷的车，想确认她是不是和市委副记杨重在一起吃饭，没想到姜玉慧打来电话，他们坐进了烧烤店里。结果姜玉慧身体不舒服，一检查是怀孕了，他们又跑到妇科诊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坐在座椅，静静地看着诊所大门。时间过得真慢，姜玉慧怎么样了？流产做了没有？顺利不顺利？他有点后悔，刚才和姜玉慧一起进去好了，不至于在外面胡思乱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正在百无聊赖地想着，忽然有一道汽车的强光打到了妇科诊所的大门，有一辆白色小车辆在大门的另一侧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扭头看了一眼，一个年轻女子从车下来，匆匆朝妇科诊所大门走去。申一甲转回头来，这么晚了，诊所还有患者，足以说明这家诊所在这一带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有些恍惚，好熟悉的车牌号啊，这不是杨婷的那台车吗？他张大了嘴，那刚才下车的女子应该是杨婷了，他的目光立刻转移到那个女子身，不错，正是杨婷，不用看她的脸，单从她走路的姿态，申一甲能断定，正在往诊所里走的人，正是杨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子用力向后仰去，身体尽量往下滑着，生怕被杨婷发现。他的身体有些发抖，只有杨婷一个人吗？杨重会不会在车？杨婷到这里来做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申一甲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杨婷已经推门诊所大门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坐在座位，大气也不敢喘，杨婷进了诊所，那辆车还有没有人呢？大概过了几分钟，那辆车一点动静也没有，申一甲估计那辆车的可能没有人了，除非车的人故意躲在里面，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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