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记走了有十天了吧?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王泽勇问。
“还有二十天左右,嗯,领导的学习时间是一个月。”申一甲规规矩矩地回答。
“这段时间你可以轻松一下了,我原来也当过领导秘,基本没有个人时间。”王记摇了摇头。
“按道理应该轻松几天。”申一甲的话只说了一半,另一半的意思是:跟杨重瞎忙一个礼拜,轻松个屁啊。
“一甲啊,杨记领着暗访组下去暗访,是宫记的意思吗?”王泽勇问。
申一甲立刻知道王泽勇找他用意了,看来他对杨重下去暗访有意见,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市委记宫树仁的意思。
“没有的事儿,记临走的时候,没有提过这事,还让我放松放松呢。”申一甲连连摇头,“我不知道杨记是怎么想的,反正他是叫我跟着他,别的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哦,那我明白了,那是杨记在创造性地开展工作。”王泽勇笑了笑。
敲门声。赵玉珏匆匆进来,直接走向茶几,从面拿了杯子,熟练地倒了茶叶,又去接了水,动作一气呵成,绝不拖泥带水。
“请用茶。”赵玉珏清脆地说了一声。
“哦,谢谢申一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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