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秘,你不是很牛嘛,跟着我干嘛?”赵玉珏得意地笑着。
申一甲一愣,给宫树仁当秘以来,还真没有一个客人敢这么对他说话,真是太过份了。不过他并不想当面反驳她,那样搞不好两个人会吵起来,事情可闹大了。忍一忍吧,反正到纪检委路又不远,把她送去完事了。
“你搞错了,我不属牛,我属虎。”申一甲打起叉来。
“属虎怎么的,你还能吃了我啊。”赵玉珏说,“我告诉你,我也当过秘,没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,何况我还是一个年青的女客人,在家对你老婆也这么无理啊?”
“嘿,真让你给说着了,我还没结婚呢。”申一甲说。
“那活该你一辈子打光棍,找不到女朋友。”赵玉珏说。
“大姐,你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?”申一甲说,“我打不打光棍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?我是打光棍也不会找你啊。你瞧瞧你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贤慧善良女子,我和女朋友铁着呢,想结婚结婚,该打光棍的是你吧?”
赵玉珏正想还嘴,见楼下有人来,便低着头,默默地往前走。
“申秘”“申秘……”楼的人和申一甲打着招呼。
“好,你好。”申一甲随口应着,跟着赵玉珏往下走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下到一楼,赵玉珏回身看了看申一甲,他与她拉大了距离,在四五米开外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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