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了酒,不要开车了,在附近找个旅店住下吧。”赵玉珏说。
“唉呀,看来这酒我还不能喝了。”周玉成说。
“想喝喝吧。”赵玉珏说,“开了好几个小时车了,喝点酒,一会儿在旁边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你喝吗?你喝我喝。”周玉成说。
“我不喝。”赵玉珏说,“我用饮料陪你。”
“那算了,我也不喝了。”周玉成说,“今天晚我给自己放个假,天天敬酒,天天陪酒,今天终于可以躲一天清静了。”
赵玉珏一想也是,周玉成本来是开饭店的,谁缺酒他也不能缺酒。不喝不喝吧,和他坐一会儿,聊一会儿,心里也能感觉踏实些。
可是周玉成似乎并不想让赵玉珏踏实,或者说他觉得赵玉珏的踏实有些可疑。
“玉珏,这几天学习怎么样,忙不忙?”周玉成问。
赵玉珏被周玉成这么一问,立刻觉得他有些怪,不知道是他根本不信任她,还是从她的身发现的什么异常。
“挺忙的。”赵玉珏说,“不仅白天课,晚饭也有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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