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心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隐隐之，她还抱有一线希望，连她自己也说不清，这一线希望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任何感觉，太热了，她像抱着一个硕大的火炉，想挣脱却又动弹不得。“扑通”一声，她像是被推进了高温浴池里，她拼命挣扎，游啊游啊，却怎么也游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想用力推开查志才，不要再折磨她了，可是她不敢。因为一切都已经发生了，她说什么，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，她必须保持一个温柔的姿态，用最后的一点耐心，履行自己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长时间，查志才歪倒在赵玉珏的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里异常平静，一点波澜都没有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神经，会答应这个男人，并睡到他的床来。好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她的诺言已经兑现了，她的心里忽然感到无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处女。”查志才的声音很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失过足，落过水，像今天晚一样。”赵玉珏的声音很清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查志才说，“像你这样的妹妹，怎么可能没经历过男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玉珏知道查志才有一点沮丧，伸出双手把他推到一边。看来查志才已经在她的身发现了一个秘密，她没有必要否认，也不想否认。反正她谁也不打算嫁了，有没有秘密又能怎么样？基本没有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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