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们的客人。”申一甲说,“请你到办公室里是应该的,我不能让你在走廊里晃来晃去的,那样影响您的光辉形象。”
赵玉珏往左走,申一甲往左挡,赵玉珏往右走,他往右挡。申一甲已经把路封死了,如果她想通过,必须把他推开,可是她没有信心,也没有力量把他推开。
不行,得给他点颜色看看。赵玉珏想着,软软绵地伸出双臂去勾申一甲的脖子,心想,我不信你不给我让路。
申一甲果然让开了,还往走廊两侧看了看,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生生地往回拉。
“你要干什么?你要干什么?”赵玉珏用力挣着,却不敢放开声音,她知道在这种地方大呼小叫会带来什么后果,“你再不松开我,我喊人了,你耍流氓。”
申一甲知道赵玉珏不敢大声喊叫,所以拉她的力量很大。他像牵一只小牛犊一样,生生把赵玉珏拉回了常务秘室,然后轻轻地把门锁了。
赵玉珏呼呼娇喘着,不时地白他一眼。她是来找市委记办事的,在这个市委记的秘面前,她不敢过于张扬无忌。冲申一甲的劲头,她知道她要直接去找市委记,好像行不通了。
“你既然是领导的秘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赵玉珏说,“跟我们老百姓耍深沉啊?”
“你并没说要我找吧?”申一甲说,“你好好想一想,你什么时候说找我了?”
赵玉珏当然知道她没说找他,但主要是不知道他是宫记的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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